为什么我讨厌学长的称呼

 

IMG_3831从宋朝所推崇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到现代校园里对教师过头的尊重和敬畏,我向来很讨厌东方文化里的传统保守和等级森严。但我最痛恨的,还是日本人所热衷的“学长学姐”,还有韩国人所喜欢讲的“前辈”,以及传统文化里的“师兄师姐”文化。我一直认为,这种尊卑的原则和现代社会是极其不匹配的。

如今的社会已经越来越成为一个尊重能力尊重知识的社会。在大公司里,业务水平很强的年轻后生的级别比在公司呆过很多年的老员工还要高的现象比比皆是。在政界学界这样的例子也随处可见。而在这种环境下,还抱着辈份这团糟粕不放实在是没什么道理的。

反观欧美,直呼其名的文化实在是统治了整个北美大陆,下至孩童上至老者,岳父岳母婆婆公公,皆可一招应付。甚至在英语中都找不到学长的对应词,最为相似的可能就是upperclassmen,然而这个词丝毫没有恭敬的含义,只是陈述高年级的身份而已。而在法语里,也是同样的情况,最为接近的词恐怕是les anciens, 而同样也不具备尊称的属性。另外,这两种说法,都是不会当面称呼时使用的。可见,北美正宗的教育系统中,恐怕是没有什么“学姐学长”的市场的。

要知道,无功不受禄。如果现行的系统下一个人得到没有任何合理性的优待,那么他在今后的道路上也必然会遭遇没有任何合理性的麻烦。从整个系统的层面上来看,这个所谓的尊卑的系统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无非是给大家添麻烦而已。

我个人向来是不推崇学长学姐这种称谓的,有一次以前同校的一个女生咨询了我一些学校的问题,开口闭口都是学长学长的。当时觉得实在是很担当不起,我不过是痴长了两岁,也不见得比这个女生强到哪里去,而这样的敬称满口地叫着,真是让我有点不自在。而且也许我本可以跟这个女生形成一种平等的关系,却因为这种狗屁传统变得很支离。现在想来,康有为和梁启超当时以师生关系相识,倘若拘泥于这些迂腐的传统,哪里有后来的百日维新和戊戌六君子呢。无独有偶,亚里士多德也曾说过:“我爱我师,但我更爱真理。” 师生关系都能如此坦荡自由,相差两年入学的两个大学生不应该更加平等直白么?

无妄的尊重受着倒也罢。最不可忍是还需要准备好某种无妄的恭敬。想起以前笑林中的一则,说有个学生快要毕业,便和他师傅说:“我准备了一百顶高帽子,准备以后行走于世上给别人戴。” 他师傅立刻批评说:“你等犬子,怎能还没有出师便尽想着这种溜须拍马之事?”结果学生立马赔罪,说:“师傅教训得极是,若是世人都像师傅这样刚正不阿,哪里还需要这些高帽子啊。” 然后学生出门后,才出了一口气,道:“只剩九十九顶了。” 而如今校园里这种畸形的学长学姐文化,便很多时候让人不得不备好这些高帽子。有的时候去打听一些过来人的经验,这些个“学长”实在是很不可一世,我常常从他们的话中尝到一种热切的高傲。有时候还无缘无故听得一番“学长”的人生感悟,说句难听的,倘若此人倒退几年,和我念同一级,我恐怕都不屑于与之相识。然而这样的人却还常常带着一股扭曲的优越感跟我来炫耀他的人生,真是让人作不得声。

写到这里,可见这种称谓实在是让人横竖不自在,有百害而无一利,然而如果这时有人说学长学姐这样的称谓没有任何功用,我又是决计不同意的。有一句俏皮话说的好,“长得好看的叫学姐,长得不好看的只能叫大三的。”这种称谓不知道为多少少男少女敲开了泡妞钓凯子的大门,不可谓不是功盖千秋。也难怪能在新时代焕发出这样的生命力呢。写到这里,我不得不说,请学姐们联系我,大三的就不必了,谢谢。

#这个牢骚憋到大二终于可以发了

一些错误的标准和一些愤慨

 

IMG_3906我回国这几个月里,零零碎碎的生活片段集结在一起,今天突然让我有点火大。

片段一:

晚上看完书从中南坐公交车回家,然后在车上还跟同学小打了一通电话。完了旁边的大妈不知道是无聊还是怎么的,突然跟我闲扯起来,问我在读书么,我说我在读大二。又问我刚刚是不是我女朋友,我说只是一个女生而已,结果大妈就八卦心大起,霸蛮说肯定是女朋友,我觉得跟这种陌生人也没必要讲嘴,就将错就错说就是女朋友。然后大妈明知故问又问了一句,你还没做事的吧(我不是才说了我大二么)?然后我说我还在读书。然后这大妈突然就爆发了:

 

“你没做事吃爸妈的喝爸妈的还要谈朋友?” Continue reading